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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罗斯科说
2009-01-02
我年轻时艺术是一条孤独的路,没有艺廊,没有收藏家,没有评论家,也没有钱。但那却是一个黄金时期,因为我们都一无所有,反而能更肆无忌惮地追求理想。今天情况不同了,这是个累赘、蠢动、消费的年代,至于哪种情况对世界更好,我恐怕没资格评论。但我知道许多人身不由己地过着这种生活,迫切需要一方寂静的空间,让我们扎根、成长。我们得抱着一定能找到的希望活下去。 -
筛掉谎言
2008-05-24
说我们永远不会忘记已经过去的人,说我们会尽全力帮助那些活着的人,听上去那么真切,其实常常是假的。
生活不是用来缅怀的,因为生活总是重复地发生。活在臆想里自我疗伤的人,他没有真正活过。 -
要坚持
2008-05-13
人们在死去,我忍着才没让眼泪流出来,瓢泼大雨下个不停,好像都落在我的身上。四川曾经的家乡,就在那片区域,很多次我有机会回去,却从来也没有下过决心。二十多年了,我还能记得那片山丘,泉水,敦厚极了的盆地,工厂门口我用来荡秋千的铁门。我的生命过于平安,唯一见到的灾难就发生在那里,那是一次火灾,我站在五楼的楼顶看到不远处火光燎原。这都成了记忆里的墓碑。再美也不敢回想,会让自己痛到无法呼吸。是因为如今的生活太不一样了吗?我不敢回去,不代表我忘记。相反,没有前世,哪有我的今生... -
钟声,客船
2008-05-03
一部纪录片做完,都不知道自己相信的是什么。
这样的话,就很难说服那一年两年的时光里,究竟是否在做一件令自己活着的事情。
后来想到,感情的存在,大概正是让人握有所谓活着的证据,因为无论得到失去,总会留下印记。但感情这东西,有时候仅是头脑里的一幅画像,你想它怎样,它便怎样。但你定要留个大些的空间存这样稀货,令人不但知道有它,也令人明白没有它的时候,那大块的空白配上斜射进来的光线,好端端一个戏梦人生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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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辽阔的起点
2007-10-22
我要带你到处去飞翔
走遍世界各地去观赏
没有烦恼没有那悲伤
自由自在身心多开朗
忘掉痛苦忘掉那悲伤
我们一起启程去流浪
虽然没有华厦美衣裳
但是心里充满著希望
我们要飞到那遥远地方
看一看 这世界并非那么凄凉
我们要飞到那遥远地方
望一望 这世界还是一片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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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22
2007-09-22
集中营里也有幸福的存在 ——凯尔泰斯·伊姆雷访谈录
今年4月,法国《读书》杂志对凯尔泰斯进行了采访,这则访谈给了我很多启发。
《读书》:您为什么会在《无命运的人生》出版30年后,亲自将它改编成电影?
凯尔泰斯:... -
在上海电视节国际论坛上的发言
2007-06-14
《纪录片的国际语言》
钟大年:感谢马莎·福特斯女士,接下来请干超先生为大家做发言。
干超:大家早上好!
前面几位嘉宾讲得非常具体、非常生动,让我觉得有点为难,所以我想讲一些宏观的东西。
我们的世界上有太多语言,据说这是我们人类试图和上帝沟通的结果,然后就有了通天塔的悲剧。
这个故事讲的是讲是洪荒之后, 诺亚方舟上留下人们妄自尊大,竟然想修一座通天塔与上帝见面,于是上帝非常生气,混乱了他们的语言,造成思想无法统一,文化产生差异,分歧,猜嫉等各种问题接踵而来。于是,这座塔也便成了一个泡影。但从此之... -
溢灵栖
2007-05-19
深夜的电话里开出一朵花
偷偷的
像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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戛纳电视节
2007-04-21
在戛纳电视节近日举行的纪录片单元(MIPDOC)中荣获国际纪录片开拓者奖(International Trailblazers Award)。这一奖项从去年起开始设立,由世界各大纪录片节和专业领袖评选在国际纪录片领域中具创新与开拓精神的导演。在今年的评选中,共有来自全球8位纪录片导演获此殊荣。戛纳电视节总裁Paul Johnson先生评价说:第二届国际纪录片开拓者奖评出8位优秀的影片工作者,他们通过创作,讲述了一个属于自己的故事,把纪录片类型推向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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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鲁晓娃谈纳博科夫与俄罗斯
2007-03-30
记者:“后坐力”的说法很形象,具体表现是什么?
赫鲁晓娃:你可以自由选择人生了,你的生活不再是伟大祖国事业的一部分,不是为了发射人造卫星,不是为了冷战,或者不是为使农业国家工业化。你只是巨大集体的一分子,为了自己微小的个人舒适,或者为了一个舒适、理性、现代、实用的国家而生活。我认为俄罗斯应该成为这样。
但是又得回到陀氏那个唯心的文化,俄罗斯在这个问题上始终内心交战:人们确实想要舒适生活,可当他们真过上好日子,又开始厌倦,因为他们又相信陀氏说的“尽管落后但精神不倒”。某种程度上小富即安有损身份,舒服的小资产阶级生活多么平庸;我们更希望世界敬畏我们,在我们面前俯首。
个人舒适生活和强大的国家,我认为俄罗斯人一直没找到办法将二者协调统一。... -
22th
2007-03-20
savage说了句有意思的话:明明都是下流的人,为什么凑一起就叫上流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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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未完成
2006-12-21
少年绘画的影子,发稍末端
有火光陪着寂寞跳舞
脑后飘着红头绳,雪像白色一样易于腐烂
蛰伏的心脏在死期到来前早已死去
少年添上了头颅,咯吱咯吱
水珠和火星也忍不住,偷偷地回一回眸
粉一样的月亮提前降临,雪让她忘记
太阳才吞噬尽今天黑色的喧嚣
可是为什么仍然是黑色
可是为什么总是黑色
燃烧的尽头只有黑色吗
那么死亡的时刻为什么留下一片鲜红
少年刻上心中的远方,两个骗子
正贩卖一面破碎的镜子
伤口滴落着白色的雪花
一朵照亮一颗流浪的星星
少年的颜色是所有飘落的雨和泪
但幸福的洪水 要把悲伤和孤单统统淹没
来!我们跃出深深海洋
和美丽的朝霞跳个红色的舞
死亡躲在红袍里战战兢兢
太阳向它敬个俏皮的礼
然后烙定它
在那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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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先在树上,我们在地上
2006-12-21
花了一下午读完《我们的祖先》第二部《树上的男爵》。一个孩子和家庭发生了争吵,随即宣布此生将永不着地在树上度过,而他也确实是这样做了。
关于他这一生的描述起初像个民间传说,但迅速地转变为一部关于痛楚的教义。直到后来,我几乎不敢想象那些文字所要压迫过来的一个彻骨寒冷和孤独的梦。
童年时我常做一个梦:反复吞咽一个不知所以的庞然大物,伴随着越来越强的金属撞击的巨响,而我无法自觉醒来,夜晚就成了上刑的温床。
科西莫说:“许多年以来,我为一些连我自己都解释不清的理想而活着……”(2005-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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